这就是所谓“臭鼬”行动,他们对这整个做法就是这样称呼的。真能开玩笑,空军怎么想得出这么一个名称!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我和臭鼬早上起身,在飞机里坐上好几个小时。中午吃饭后,再回来坐上几小时。臭鼬对此倒并不抱怨,在哪里反正对它都一样,无非是缩成一团躺在我双膝上,五分钟后就打起了盹。
据我判断事情应该是毫无进展的,但是将军、上校和专家们每天却都越来越激动,只是他们沉得住气,对我什么也没说。
整个工作在我和臭鼬离开后并没有结束,飞机库里每晚灯火辉煌,专家们继续埋头工作,周围的卫兵不计其数。
在一个大好的晴天,我们坐过的那架飞机被从机库里推了出去,换上另一架飞机代替。
一切都重新照样来上一遍,我和臭鼬干坐着,依然啥事也没有,但是飞机库里的气氛简直是紧张万分。
这实在令我纳闷,不知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这种紧张气氛逐渐传染给整个基地,越来越使我感到不可思议。
建筑队开进基地施工,建造新的房屋,造好后就有机器安装进去。陌生的面孔越来越多,基地就像是一个被人捅开的蚂蚁窝。
有一次我出去散步,保镖照例跟着。我看得连眼睛都瞪圆了:整个基地竟被四米高的围墙围起来,上面还加上铁丝网,围墙里侧,卫兵十步一岗,五步一哨。
散步回来后我暗自吃惊,我觉得自己已被卷入一场非常复杂、不可告人的旋涡。
与此同时,在起飞跑道中间正挖掘一个巨大的地坑。我非常奇怪:本来好好的一条平坦地道,要值好多钱,现在却被挖开成了一个地槽,难道是以建造巨型游泳池吗?我问过不少人,但他们不是什么也不知道,就是明明知道却一言不发。
我和臭鼬还坐在飞机中,这已是第六架了。事情一如既往,我寂寞得要命,臭鼬倒并不介意。
有天傍晚,上校让中士带来口信,说他想见见我。
我去了,坐下来时把臭鼬放到写字台上。它躺在抛光的桌面上。目光从我这里又滴溜溜地转到上校身上。于
“艾依沙,”上校说,“一切郁很顺利。”
“您是想说目的达到了吗?”
“找们已取得无可争辩的空中优势,可以说我们已超过别的国家有好几十年啦!如果我们能够真正掌握所获得的一切,那就起码要超出人家一百年呢。现在没有人能赶得上我们了。”
”但是臭鼬一直只是坐着,只是睡觉!”
“它干了不少,”上校说,“改造了每一架飞机。我们对其原理是完全陌生的,我用脑袋担保,起码在若干年后我们才能懂得它们。当然也有一些改进是如此简单和明显,使我们奇怪,为什么以前自己竟然从来没有想到过。”
“上校。这头臭鼬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他说。
“您不妨大胆猜猜看。”
“这倒可以,不过这只仅仅是个怀疑,一想起来都觉得可怕。”
“我不是那种容易被吓唬的人。”
“那好……我认为臭鼬不是地球上的生物。它来自其它星球,也许是外星系。我猜它是通过宇宙飞行上我们这里来的。怎么来的?为什么要来?我闹不清楚,也许是飞船出了事,而臭鼬利用救生火箭飞来了地球。”
“如果真有火箭……”
“但我已把方圆几英里的每个角落都篦了一遍。”
“什么也没找到吗?”
“不错。”上校说。
当我们正猜测臭鼬究竟通过什么方式来完成这些事情时。房门推开了,将军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他得意洋洋,由于室内光线昏暗,他大概也没看到我。
“上面批准啦!”他高兴地宣布,“船只明天就来,五角大楼同意了我的计划。”
“将军,”上杖说,“我们是不是太冒进啦?其实现在应该要多打基础,弄清事情的本质,我们仅仅掌握了表面现象。臭鼬已为我们干了不少,现在有大量的信息……”
“但是我需要的还没有,”将军训斥道,“迄今为止我们只建造了试验性的核战舰,还缺乏这方面的信息,这才是至关重要的。”
“我们同样需要了解这个生物,要知道它是用什么方式做到这一切的。如果和它可以谈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