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克和戴泊尔一起走了,带着陶器、一个制陶盘和几口袋泥土。在通往南方的旅程中在波浪翻滚的海浪上,雨雪击打着船身海克向戴泊尔讲述自己的进化论。
“这意味着我们是从虫子变来的吗?”演员问。
“女神告诉我,这个过程扩展到人类,然而我从来没有在悬崖里找到人类的骨骼。”
“我一生中那么多时间都在假扮这种或那种动物。这样想一想很有趣,那些动物可能就隐藏在我身体里,藏在我的过去!”
在这次旅程中,海克说,“我的家族想让我再生孩子。我们的人太少,我还强壮聪明,已经有了两个健康的孩子。”
“他们这么做当然很正确,”戴泊尔说,“你挑选父亲了吗?”
“还没有,但他们告诉我,这是我近期的最后一次旅行。”
“那我们最好充分利用它。”戴泊尔说。
这次旅行引起了一场家族内部的争论,最后海克说,如果不让她走,她就不同意交配生子,这样她才得到允许离开。但她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戴泊尔。家丑不可外扬。
她们在胡镇度过冬天。这里比较暖和,雪也不大。戴泊尔写作,海克制陶。到了春天,她们带着陶器前往伊汀。
伊汀泰因的母亲仍然活着,已经一百多岁了。她几乎完全瞎了,毛发雪白,但是仍然身板笔挺,就像泰因所说的,“我想她会身板笔挺地走向火葬场,在火焰中坐得笔直笔直的。”
他当着这位老妇人说这些话,老人笑了,显露出了还几乎保留完整的全部牙齿。
伊汀人买走了海克的所有陶器。泰因特别细心地挑选了一个。这是一个简朴的小型陶器,把手是一个花朵形状的食肉动物,有一个盖子,上了纯白色的釉色。“装我母亲的骨灰。”首领平静地说,“虽然我害怕这一天,一直拿它开玩笑,但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在后来的日子里,海克和这个女家长坐在一起。老人显然对她很感兴趣。她们谈论陶器、双方的家族和进化论。“我很难相信我们是从虫子和鱼进化来的,”伊汀哈塔利说,“但你的梦里包含着真理,而我知道很多遥远的祖先长得很丑陋。通过近代长辈聪明地选择,伊汀人一直得到发展,假如我们逆着这个过程一直寻找回去和你开玩笑可能会达到虫子那个阶段。当然,你也可以认为女神是在她非常喜欢开玩笑。”
“这些我都考虑过。”海克说,“我可能是个傻子或疯子,但这个想法似乎很不错。它解释了那些曾经让我迷惑的事情。”,
春天终于来了。伊汀的山岭变成了浅蓝色和橘红色。在谷地,巴特尔和斯纳生出了幼患。
“我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双眼失明的老女人告诉海克。
“什么?”
“我想让伊汀族和你们的家族交配。我会派我们家族的两个年轻人和你一起到图沃。小伙子是伊汀年轻一代中最像我儿子泰因的,女孩儿是个聪明健康的年轻妇女。假如你们家族年长的女性同意,我想让这个男孩儿他的名字是嘉林使你怀孕,而一个图沃男人将使赛怀孕。”
“这次旅行可能只会浪费时间。”海克警告说。
“当然,”女家长说,“不过他们都很年轻。他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浪费。戴泊尔的家族决定不让她有后代,因为他们有很多孩子,而她又特别古怪。当然,到现在已经是太晚了,戴泊尔的特性已经无法传继下去。但是,你的特性不会中断,我们希望伊汀人能分享你们家族的特性。”
“这些只能由家族中的年长女性决定。”海克说。
“当然。”伊汀哈塔利说。
老女人所说的这个小伙子是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比海克高出一个头,毛发是钢灰色。他有两只眼睛,腿也不瘸。然而,他和泰因的相似之处很明显:一个彪悍直率的男人,很有幽默感。海克立刻就喜欢上他了。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塞三十岁,是一个结实的女人,有灰褐色的毛发,性情极平和。见过她的人不可能不喜欢她。
戴泊尔大声笑着,说:“伊汀人在行动了!他们活着就是要击败敌人,并且和任何有用的家族联姻。”
死亡和美丽,海克想。
他们四个人一起前往东方。海克把制陶的工具存放在胡镇的酒店里,戴泊尔在胡镇见了很多老朋友,然后,她们四个人搭乘船只前往北方。
经过讨论后,海克的年长亲戚同意和伊汀人缔结联姻关系。她们看到嘉林精力充沛,他妹妹安静沉稳,还给图沃人带来了大量礼物。另外,海克讲述了这个南方家族的很多事情,这些都给她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今天我们有了人工授精,不需要忍受下一步发生的事情。但嘉林却使海克觉得发生的一切是可以忍受的。嘉林既礼貌又幽默,善于处理令人尴尬的事情。嘉林自己也承认,他缺少泰因过人的精力和彪悍。“但这种情况不需要我叔叔那种能力。他年纪太大,已经不适合交配了。再说把他从哈塔利身边带走也不好,谁知道她还能活多久?他们彼此的爱多年来一直照耀着伊汀人。我们不能把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