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出来啦!但是不要忘记作深呼吸,屏住气。”门外的声音在说。
荻荻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认当他走出来后,门又自动关上了。
那两个“警察”在等他。其中一个人手中提看一个装有橡胶管子的小瓶子,对他说道:“把气吐在里边。”
当孩子照办后,那个意夫特人把瓶子递给另一人。那人很快地走向大楼拐角处,他的身影在楼房的另一端消失了。
“你没有看到什么不平常的情况吗?”第一个意夫特人问道。
荻荻迟疑片刻。他的印象是大厅中的空气比外边的浓;呼吸起来困难一点。但他却摇摇头说:“没有。”
“也许,你真是什么也没有注意到。”意夫特人说,口气很温和。说完,他又补充道:“趁我们在这里,再抽一次血化验一下吧。把你的手伸出来。”
荻荻一看见注射器针头就紧张起来,然而,他还是让那个人把血取走了:
吉尔走过来问:“我可以来帮忙吗?”
“当然可以,”那个“人”回答说,“把这个拿去交给我的朋友吧。”
吉尔象出膛的枪弹一样,飞快地跑了,正象一个小孩子在这种情况下所能做的那样。
一分钟过去了,二分钟过去了……
那个“人”开口道:“啊,他们回来啦!”
荻荻注视着他们,强颜为笑。站在他身旁的那个意夫特人迈着快步迎向他的同伴。即使那两个“人”已进行过对话,荻荻也不会听见。其实,他相信,在他们两人之间,已经用光简单地进行过交谈了,但谈话不管是什么内容,这时已经中断了。
那个一直负责与荻荻说话的人走过来说道:“你替我们办了一件大事,小家伙。从事情经过看来,我认为我们会对反意夫特战争作出贡献。你知道鸣?刚才你进去的那个大厅里的空气是人造气体,其中有含氟的化合物。这件事非常有趣。但这没有任何危险。意夫特人的新陈代谢是以氟作为基础进行的。一个意夫特人走进这个房间,会完全安然无恙,除非他想用身体中的能源来引起一次突然的燃烧或与外边建立联系。这种能源的作用象催化剂,会把空气中含有的氟和意夫特人身体里含有的氟化合在一起。你知道当一定条件具备时,氟在正常温度下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吗?”
荻荻早就知道这些。刚读书时,关于氟的化学反应和它的化合物的知识,就是他的学习内容之一。
那个“人”用明显的满意口吻接下去说道;“它会突然燃烧起来。只有意夫特人才能使它爆炸。这是非常巧妙的。我想你们都想朝里边看一眼,是不是,孩子们?好吧,去看一看吧。”
他又指着荻荻说:“不过,你不能去,要等一会。我们两个人还要单独谈一会。你跟我来。”
当那两个“孩子”冲向门口时,他相荻荻走到一边去了。
荻荻心中想,这些人分散到各个角落去了解秘密了。
“肯定会有人来的。”他失望地寻思,“不能再耽误啦。”
那个“人”说:
“小家伙,说真心话,你今天治我们办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这里先告诉你一声。要知道我们曾经严密地监视过研究大楼在夜间的情况。在这座楼里工作的人员,通常是在午夜回家。那时,我们总看见有两个工人来到。他们安装上一些设备,然后走了。他们在门楣上方安装一个无线电继电器,在大楼内外装上一些喇叭。除了这些以外,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了。目前,这里除那几个野孩子外,一个人也没有。这说明人们是多么信任那防止意夫特人进入机库区的栅栏装置。”
他停了一会儿,又说道:“自然,意夫特人能够事先就探听到大部分消息,而且即使他们终于能够越过那些栅栏,人们也很容易在大楼四周部署警卫部队,以阻止最强大的武装力量去攻破那座大楼的防御设施。
“当然,意夫特人可以从远处对大楼进行轰击,把它摧毁,但是很难想象他们在近期内会采用这种极端办法来解决问题。很可能他们会尝试着采用别的办法。”
“你看他们把我们逼到什么地步了。意夫特人也许会发现这幢楼里的某些秘密。他们一旦出来后,就会把他们的情报发给这个危险区域的其它意夫特人。这样一来,我们每个人都只好逃走,自找出路。这是一种鲁莽的行动,但是意夫特人干这类事已经有好几次了。所以你明白,事变是很容易发生的。但是,目前由于我们作了准备。这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荻荻,不要露出你在听人家讲话的样子。”在孩子的头上,传过来一阵低微的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