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为什么印度人从来不称之为“一”,他们称之为“非二”,他们就只是说“不是二”。他们这样做只是在表示说,如果我们说“一”,那么“二”会从后门进来,因为如果没有“二”的话,“一”意味着什么呢?如果我们说神是“一”,如果我们说,在三摩地当中,你是“一”,那么“二”就在附近的角落,然后又会有“三”,然后整个世界都进来了。
印度人坚持说神不是二,非二,在三摩地当中,你不是“二”,就这样而已。其他更多的不说,只是一种负面的说法,好让数字不会再度从后门进来。籍着脱掉学习,你就变成不是二,籍着学习,你会变成“多”,籍着学习,你会变成群众,那个群众的数目会继续增加。你学得越多,那个群众的数目就增加得越快,学习的最终结果很可能就是发疯,其他没有。
所以,几乎所有西方的思想家都曾经发疯,那并非只是一个意外事件。事实上,如果西方的某一个思想家没有发疯,那只是表示他不是一个非常非常深的思想家,其他没有。尼采发疯了,他的确是一个思想家。罗素从来没有发疯,他停留在表面,他很大众化,但是并没有很深。
在东方所发生的情形完全不同,我们无法想象佛陀会发疯,那是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事。尼采发疯了,因为他是一个思想家,佛陀不可能发疯,因为他是一个非思想家,他已经放弃思想,他怎么可能发疯?有一天整个群众都走掉了,他就一个人单独坐在那里,甚至没有一个人可以来打扰,他是那么地单独,以致于他甚至不是一个人,因为有谁可以在那里说你是一个人?如果有人在那里说你是一个人,那表示别人还在。
静心是脱掉学习,剥你的洋葱,那是很困难的,因为你已经跟那个洋葱认同,你认为这些一层又一层的东西是你,所以将它们剥掉是困难的,它同时也是痛苦的,因为它不象只是脱掉你的衣服,它比较象是在剥你的皮,你已经变得过份执着于它们。
但是一旦你知道了,一旦你抛弃了一层,你就会感觉到有一种新鲜产生,你变成新的,然后你的勇气会增加,然后希望会增加,然后你会觉得更有信心,而能够再去剥另外一层。你剥得越多,你就会变得越宁静、越快乐、越喜乐,如此一来,你就是走在正确的路线上,那么你要将整颗洋葱都丢掉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一层一层地剥是很好的,因为你或许不可能将整颗洋葱都丢掉,那是一个可能性,它曾经偶而发生过,但它是在一种很强烈的了解之下发生的,那种情况一般是没有的。
有两种方式可以达到成道,其中一种是顿悟的,另外一种是渐进的,顿悟很少发生,但它还是会发生。渐进的方式比较容易,因为这样的话,我并没有要求你要将整颗洋葱丢掉,那对你来讲将会受不了。我必须说服你:只要剥掉第一层,它已经变脏了,你也觉得它是脏的,有很多灰尘聚集在它上面,它已经变得非常干燥,而你整个被关在里面,它一直继续在萎缩,它已经变成一个监狱。所以你听我的话,将它剥掉。
要剥第二层将会更困难,它是新鲜的,因此你会想要抓住它。第三层又更困难,越进去里面越困难,因为有一些很美的事情会开始发生,你还没有达到中心,但是你已经越来越接近,就好象当你在接近一条河流,那个空气是凉的,因此你开始觉得很舒服,现在市场已经被抛在脑后,脏空气已经不复存在,陈腐的大气已经不复存在,天空变得更敞开,河流变得更接近,河流透过空气送来讯息说:我已经接近了,来吧!
你越接近,你就越会开始执着于那几层,因为你会觉得“这个发生是因为这一层的关系”,这个发生并不是因为那一层,这个发生是因为现在你比较接近中心。
所以,有一些人执着于世俗的东西,我也碰到很多人,他们开始执着于心灵的东西,这些是那一层一层的部份。
有人说:有很美的光发生在我身上!他跑来告诉我说:奥修,帮我的忙,好让我能够永远都经验到那个光。你要用它来做什么?光是一种经验,它并不是你,它是某种不同于你的东西,你是那个经验者、那个观照。你曾经经验到金钱,现在你经验到光,但事情还是一样,它是一个客体,现在你想要执着。
如果我说:抛弃你的钱,以及所有世俗的东西。这个你能够了解,但是如果我说:抛弃所有这些荒谬的东西,这个光!你的亢达里尼在上升!内景,以及莲花在你里面开花!抛弃所有这些荒谬的东酉。你就会怀疑我是哪一类型的心灵人物。你认为我应该帮助你,使更多的莲花在你里面开花。
但它们将会保持是“属于那一层一层的”,它们必须被剥掉,我必须帮助你剥掉整颗洋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