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麦克马努轻声地笑了,“很遗憾,好像对你来说并不可笑,那么你是怎么出来的?如果我说对了话,一定是你不小心。”
“基本正确。”J说。他又想到凯莉在何处。
“你迟早会明白,这么晚你在干什么?”
“想回家,可是太阳不等我。”
“你想打电话叫你母亲来接你?”
J点了点头。
“好吧,”麦克马努说,“首先你得把你的飞机固定好,今晚我们可不需要二次灾难。
J拿着麦克马努给他的手电筒出去了。天已黑了,他尽力想星星看起来像什么。这使他想起一天晚上他和妈妈坐在一辆卡车的后面,行驶在乡村的路上,去迎接太空船。他妈妈叫它“博爱船”。那天晚上满天星斗,但是他对这天晚上的记忆却越来越淡。
当他把桩子打进地里时,蟋蟀冲他欢叫。检查完绳子后,慢慢走回工作间。
麦克马努正在清除溢出的胶水,胶水从书架上淌到书桌了,滴在书上。在维斯塔生活期间,J只看过五本书。二本放在这个桌子上,一本放在右侧,还有一本湿了,打开放在桌子中间,上面画着古代飞机的图型。麦克马努擦去一件衣服上的图案时,一滴沾着胶水的墨水显现出来了。
“我……”J结结巴巴地说。
“我知道。”
“我确实很抱歉。”
麦克马努把破衣服丢进垃圾箱里,连看都没看就走了,穿过草坪,走进屋里。他走过前门时用手指了一下起居室墙边的电话。
“你好,J。”麦克马努夫人从餐厅进来时说。
“你好,麦克马努夫人。”J尴尬地交叉着胳膊,周围干净整齐,而他头上和衣服上都是泥巴。
“他又遇到麻烦了,”麦克马努说,“你能看出吗?”
“我总是猜到他。”她说,笑着快速走进厨房。
J朝麦克马努投去为难地一瞥。麦克马努的反应是把他轻轻地朝电话推去,并用手在J的肩上按了一下,传递了语言不能传达的谅解。
这个家伙拨了电话,并让电话响了14下。“她不在。”他说。
“拨错号了吧?”麦克马努说。
J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你知道她在哪儿吗?”麦克马努问。
“不知道。”J说。
J看着麦克马努。麦说:“我们不知道他该怎么办,他刚刚往家里打电话要车来接他,但是没人接电话。我看还是把他送到那儿,看看出什么事了。”
“你妈妈是民兵吗?”麦克马努夫人问丁。
J生硬地说:“不是。为什么?”
“我想他们今天有事。人数比他们周末出来训练得要多。要是事情重要的话,他也许去帮他们的忙。”
“我怎么没有听说?”麦克马努问。
“你总是什么都不说,”她轻蔑地说。
“不总是。”
“大多数情况下是这样,”她说,“J,无论如何,我希望你心情愉快,我还为你留着热乎乎的饭菜呢。”
J跟着麦克马努出屋来到车库后面。他们在拖拉机的顶棚上装上一个接合器。他进了驾驶室,麦克马努发动了马达,打开了前灯,拉回了控制风扇的操纵杆。
“讨厌的家伙!”他喊道,“这几天来我就是这样飞的,烦死我了。我正想法用胳膊来驾驭这个脚踏滑翔机。”
“他们能治好你的腿上的伤?”J问。
“我不喜欢医中,我想对你不是个好样板,但是事情就是这样。”
“这不是真正的原因。”J说。
麦格马努耸了耸肩。
“你不喜欢的不是医生,是城市医生。”J说。
“我尽力自立,”麦格马努说,“我不喜欢医生,从来就不喜欢。”
“你怎么能说自立呢?他们说你是个农民,即使他们让你白天晚上修造飞机,你还是个农民。”J说。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