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跟她到楼梯上。
“您不觉得我的服装式样美吗?”
“是模仿绝世埃及美人、女王克利奥佩特拉的,对吗?”
“您讲得真对。”希贝尔的声音显得很高兴。她开始唱起那首出名的歌曲,她的歌喉还是象以前那样迷人。
我走到门边时,她停止歌唱。“再往里面去。”
三、两只黑豹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喂,西门!”
希贝尔蜷曲着坐在休息室尽里边的一张篮椅上。我想靠近她,忽然发现两只黑豹躺在椅子的脚下。其中一只仰起头,吼叫着。
“不会伤害您的,西门。随便坐吧。”
我打量着那只豹,同时发现有一张皮椅不近不远。
希贝尔把眉头皱成拱形,耸耸肩说:“请把自从咱俩分手后您的一切情况合诉我吧。”
“还是您先说说您的情况吧。”我回答说。
“我曾经是您的最忠诚的朋友。您的爱好,也是我所喜欢的。我常常回忆那难忘的过去,你弹琴,我唱歌。”
我没有发现到她在做任何小动作,可是突然之间,休息室变成了夏天的草坪,美丽的鲜花在我脚下生长起来,虽然不能闻到它们的气味,但我发现自己在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扑鼻芬芳。这时,“桑姆和希贝尔”交响音乐的主旋律渐渐升高。
我侧耳倾听,品味着那音乐的主旋律。要是再优美一点就更好了。我在为新交响乐合成时,真希望能具有当今计算机的计算能力。
一个小巧玲珑、白衣裹身的女人跑向草坪,一直来到我眼前。
几分钟后,希贝尔躺倒在我脚下的花丛中,发出爽朗的笑声。录音带开始播放保尔麦克丁纳主题歌的第一旋律,以后她就开始唱起“我是桑姆”来。
草坪又变成了休息室。
希贝尔向我微笑道:“您现在住哪里?”
“加寨德的一间栈房。”
她皱起眉头。“加寨德?那意味着乘缆车早晚来回需要两小时。”
“是的,可是在亚芬庭没有旅馆。”
“我有十四间卧室空着。”
“在那破楼上吗?”
“多数在下面,我自己的卧室在楼上。”
“您的卧室?希贝尔,那些楼梯很危险呀!”
她的表情保持平静,但嗓子里颤动着微笑的声音。“这对隐居却很保险。”
“你从什么时候起主张隐居的呢?希贝尔,我心爱的希贝尔,为什么谨慎到这种地步?”
她点点头,仿佛没有听到我的问话,径自向门外走去。“我们在楼上转转吧.您可以选择您最喜欢的房间。”
这时,大黑豹打着呵欠,伸伸懒腰,站起来跟在她的后面。
眼看着其中一只大黑豹从我脚下走过,贴得很近,尾巴扫到我的腿上。然而我一点也未感觉到,也嗅不到黑豹的气味。
“它们是全息光图象,对吗?”
希贝尔点点头。这时,一只黑豹在她腿上擦痒。她用手重重地锤击了一下它的黑头。
“这边走,西门。”
当经过房门时,她又消失了片刻。这时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了。
“你们都是一伙的。”我指的是她和其他全息光图象。
她转过身来,喉咙里吟着歌曲。“真遗憾,这么长时间你才意识到。这个全息图象很好。你认为怎么样?”
我直叹息,问道:“你们玩的什么把戏?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的希贝尔的真容实貌呢?”
“很快。不过,让我们先看看古树搂吧。’
四、息光姑娘
这个息光姑娘领着我走遍了这幢楼房。我们爬上了连绵花纹的楼梯,察看那空空的十四间卧室,参观休息室和游戏场,检查了餐厅。息光姑娘徐徐移动着,与我交往的动作十分妥贴,反应如此适度。即使从她的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中,也难以想象她只不过是一个图象,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在一个房间里,我又遇到另一位全息光女人。她身穿金光闪闪的敞统衣,披着金黄色的头发,出现在火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