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要求的,只是能够和平地生活、工作和建设,难道这个要求有什么过分吗……?
过了几天,格雷厄姆又登门来拜访萨丽和她的父亲。
“我想你也许想听听关于你那块‘陨石’的初步报告。”他对方丹先生说。
“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位老先生问他。
“噢,我的意思不是说他们已经弄得很清楚了。他们只是已经证明它根本不是块陨石;但是它到底是什么,他们却还摸不着头脑。当他们决定要把那个球状物带走的时候,我已经对它发生了很大兴趣。我对那些人吹了一番牛,又冲他们晃了晃我的战时服役证明,他们才同意破例让我也跟了去。因此,你们完全可以把我的话当成机密来听。
“当我们在专门搞研究的地方仔细检查那个东西时,它看上去只不过是个实心的金属球。关于这种金属的性质现在还未作出任何报告。不过,球上还有一个洞,洞口很光滑,直径大约有半英寸。这个洞一直向里延伸,大约通到球的中部。这可叫陆军部的那些人大伤脑筋,他们想找个最好的办法来对付这个球。最后他们决定把它一锯两半,看看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他们在一个坑里安了台能自动锯东西的装置,把它开动起来;然后我们全退出一定的距离,以防万一。可是,金属球锯开之后他们都益发给弄糊涂了。”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萨丽问。
“嗨,实际上什么事也没发生。当自动锯走空之后,我们关掉电门,走了过去。那个球躺在那儿,已锯成整整齐齐的两半。但它们并不象我们所估计的那样是实心的。球的外层是约六英寸厚的金属壳,那倒是实心的。但接着便是约一英寸厚的细软的粉末。这种粉末具有绝缘性能,使得陆军部的人颇感兴趣。再往里是一层比较薄的金属隔层,那里面是一个个排列奇特的小隔间。这些小隔间真象是一片蜂房,只是它们是用某种有弹性的、象橡胶似的材料做成的。每一个小隔间都是空的。比这些小隔间更靠中心的一层,是用金属隔成的一些小间,它们比外面那一层的隔间大得多。这些金属小间里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一捆捆细细的管子、一些象是细小的种子似的东西,以及各种各样的粉末。当金属球被锯开时,这些粉末撒得到处都是,现在还没有对它们仔细检查呢。最后,在球的中心是一个直径大约四英寸的空间,它被纸一样薄的箔分隔成几十层,里面什么也没有。
“那件秘密武器就是如此。如果你能从这堆东西得出什么结论的话,陆军部的人肯定会乐意听听的。甚至那粉末状的隔层都使他们大失所望,因为他们发现那些粉末并不具有火药的性能。现在他们正七嘴八舌,莫衷一是,弄不清这玩艺儿到底能和什么东西沾上边儿。”
“这的确令人失望。它看上去就是块陨石嘛——要是它不嗞嗞作响的话。”方丹先生说。
“陆军部里有个人猜测说,它也可能是某种陨石,是某种人造的陨石,”格雷厄姆说,“不过,其余的人都认为他想得有点儿太离奇了。他们觉得,一件穿过太空被送到这儿来的东西,绝不会这么令人费解。”
“假如它果真是从太空飞来的,那可该多好啊!”萨丽说,“我是说,那它就不会又是一件什么秘密武器,而是件比那有意义得多的东西。它会是某种象征,象征着我们人类可能有一天也会取得这种成就……
“要是我们真的也能做到这点,该有多好啊!想想看,有朝一日,所有对秘密武器、战争和暴行已经忍无可忍的人们可以乘上一艘巨大的宇宙飞船,飞往一个干干净净的世界,在那里重新创造生活!这样,我们就能把一切使得这个旧世界越来越令人无法忍受的东西抛在后面。我们所希望的,只不过是一块使人们能够工作,能够建设、能够获得幸福的土地。要是我们能在什么地方重新开始就好了,我们将会有一个多么可爱的世……”她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一阵狗的狂吠。这吠声又变成一阵拖得长长的嚎叫,萨丽不由得跳了起来。
“那是米蒂!”她说,“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