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用水手刀割断树枝。”
“然后呢?”
“它往下掉时,你要接好。”
奥斯卡脱下他的横条花布夹克,准备接受这个“非生即死”的大挑战。
当我在割树枝的时候,很担心那只母浣熊会突然攻击我。
一轮明月缓缓地上升,我不能再犹豫了,洞穴里还有嗷嗷待哺的小浣熊呢!欧瑟偶尔发出哀号声,癞蛤蟆和青蛙在沼泽里低鸣,而猫头鹰的尖叫,更增添几许阴森的气息。
“你还好吧?”奥斯卡问。
“很好!准备出手了。”
“看我的!”可是,奥斯卡的声音却并不显得那么勇敢。
白橡树的树枝摇摇欲坚,忽然“啪!”地一声往下掉去。
我百分之百地肯定,奥斯卡尽力了,他和浣熊纠缠大约五秒之后,带着被树枝戳破的夹克往后退。三只小浣熊立刻兴奋地转进树林中,跟着母浣熊走了。奥斯卡趁机捉住最后那只。虽然,这是我们唯一的收获,但是已经很值得高兴了。
这是我第一次抱一只小浣熊,它像只鹌鹑宝宝似的紧缩着;又像只小狗在找母奶一样,不停地用鼻子磨蹭。我肩负主人和饲养它的重大责任,倍感压力沉重。欧瑟在月光下嬉闹,庆贺我又多了一只宠物。
“它是你的。”奥斯卡伤心地说,“我爸不会让我养它,几个星期前,他才在鸡舍里杀死一只浣熊。”
“你可以到我家来看它。”我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