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瓦说,此外我也不必再害怕滕格尔啦。当晚他、约拿旦、索菲娅和其他很多人将潜入滕格尔城堡,在他知道蔷薇谷举行起义之前,号召他的卫兵杀死他。然后就让卡特拉呆在自己的洞里,直到他变得虚弱、饥饿,最后人们把它打死。
“用其他的办法都无法消灭这个怪物。”奥尔瓦说。
然后他们又讲到怎么样神速地从滕格尔士兵的手中解放蔷薇谷的问题,这时候约拿旦说:“解放,你的意思是杀死他们?”
“对,除此之外我还能有别的意思吗?”奥尔瓦说。
“不过我不能杀任何人,”约拿旦说,“这你是知道的,奥尔瓦。”
“关系到你的生命时也不杀?”奥尔瓦问。
“不杀,即使那样也不。”约拿旦说。
奥尔瓦不能理解,甚至马迪亚斯也不理解。
“如果大家都像你一样,”奥尔瓦说,“那么罪恶就将永生永世进行统治!”但是这时候我说,如果大家都像约拿旦,也就没有什么罪恶啦。
然后我整整一个晚上没再讲一句话。除了马迪亚斯进来拍我睡觉时以外。这时候我对他小声说:“我害怕,马迪亚斯!”
马迪亚斯抚摸着我说:“我也害怕!”
但是约拿旦还是答应了奥尔瓦的要求,他将骑在马上挥舞战旗,鼓舞其他人去做他不能或者不愿意做的事情。
“蔷薇谷的人民一定要看到你,”奥尔瓦说,“他们一定要看到你和我,我们两个。”
这时候约拿旦说:“好,如果我一定要这样做,我只好听命啦。”
但是我借助厨房里唯一点燃的一盏灯的灯光看到他的脸是多么苍白。
当我们从卡特拉山洞回来的时候,我们只得将格里姆和福亚拉尔寄养在森林里的艾尔弗利达家里。但是决战那天索菲娅将带着它们从大门冲进去。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