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造一个词,是要做大量工作的,我常常为此付额外的代价。”矮胖子说。
“哦,”爱丽丝又迷惑了,无法再说什么。
“嗳,你可以在星期六的晚上,看到他们围着我,你知道,他们是来拿工资的。”矮胖子说着,一边庄重地把脑袋瓜向两边摇晃。
(爱丽丝不敢冒失地问为什么要支付他们工资。因此,我也没法告诉你了。)
“看来你很会解释词义,先生,”爱丽丝说,那么你愿意告诉我《无稽之谈》这首诗的意思吗?”
“你念出来听听,”矮胖子说,“我能解释已经创作出来的全部诗,也能解释大量还没创作出来的诗。”
这话很了不起,因此爱丽丝背了第一节:
“这是灿烂而滑动的土武斯,
在摇摆中旋转和平衡,所有的拘谨的动物就是波罗哥斯,而迷茫的莱斯同声咆号。”
矮胖子连忙插话说:“这个开头已经够了。这里有许多难的词呢。那个‘灿烂’是下午四点钟,因为那时当作晚饭的‘菜’已经煮‘烂’了。”
“解释得真好啊,那么‘滑动’呢?”爱丽丝问。
“‘滑动’就是‘光滑’和‘流动’,也就是‘活泼’的意思。你看,这就是复合词,两个意思装在一个词里了。”
“我现在懂了,”爱丽丝想着说,“那么‘土武斯’是什么呢?”
“‘土武斯’就是像獾一类的东西,也像蜥蜴,也像螺丝锥。”
“他们的样子一定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