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娜微笑了:“这样说来,海豚就有了可靠的保障。不过,孩子们,你们可知道古人是怎样评论海豚的吗?古人曾说:‘世界上还没产生任何比海豚更好的动物!’虽然它对于人类是无所求的,但它是人类的朋友,还曾救过许多人的生命。”
铁拉伊说:“我的祖先,玻里尼西亚人,在古时能和海豚讲话。你们知道有‘传唤海豚者’的传说吗?”
“这传说未必真实。”楚安娜坦率地说。
“要知道在这方面直到现在也还有许多不好解释的东西。比如吉耳别尔特群岛的布塔里塔里珊瑚岛部族的族长就曾掌握这一秘密,把这秘密传给自己的后人。他曾说:‘为了传唤海豚,我的灵魂应该在梦中离开肉体,飞到它们那里去,并把它们请到村里来参加庆祝宴。’太阳当头时,族长到浅海湾的岸上高叫:‘来吧!来吧!西方的朋友……’几百名穿着华丽服装,头上戴花的人站在齐胸的水中静静地等候。海豚终于飞速地游来。人们一步步地退向岸去,请海豚跟过来,温存地抚摸着它们的身体,把它们抱到海水浅处,往它们身上放成串的花朵。男女老少在它们周围欢乐地跳舞,而海豚竟没有一点恐惧的表示。”
“海豚很喜欢玩儿,而且很喜欢人,所以人也不能不喜欢它们。”一个小男孩注视着壁炉内熊熊的火焰,沉思地说。
“你真是个好样的,小家伙!”楚安娜把手放在男孩的头上,严肃地说:“长大后,到我们的‘生态研究中心’来吧。现在可得去睡觉。要知道,人在睡觉时,长得最快。”
不知是因为这不容反驳的论据,还是因为小孩子们实在太疲倦了,总之,孩子们的眼皮都睁不开了,他们这一小帮一同睡觉去了。铁拉伊抱着已睡熟的最小的女孩也走了。
回来时,他说:“我是学生物的,曾多次和海豚打过交道。有一个问题使我很感兴趣。多少世纪以来,人类发现海豚对于人始终不渝地表现出一种感情,一种善意、幽默的顽皮,签至是令人惊异的温存。怎么解释这种现象呢?”
“是啊!在动物界,海豚是很独特的,”我接着说;“可以教它识别物品,辨别颜色,教它识数……”
楚安娜插话说:“很早以前有位考察家在文章中不是说过吗,当他看到海豚目的非常明确地进行某种动作时,觉得极不自在。好象不是人对海豚进行试验,而是海豚在试验人。”
“说得是啊!”铁拉伊同意地说:“但是人还是把电极放在海豚的头颅内来寻找它欢乐和烦恼的神经中抠。还作了脑电流扫描术摄影,而这些摄影实际是不可能译解的。比如,他们说:‘大多数哺乳动物屈服于对自由的限制……每一种有理性的动物,当它意识到自己被征服之后,便采取待机的态度。’这样的结论有什么价值呢?你们可知道,我的同行、海豚学家实际上作了个预言。他说,假设一旦遇到某星球上的天外人,他们便很可能对于人类,象我们对地球上的动物一样来看待。他们将在我们身上作些试验。我们便会成为连我们自己也不清楚的某种银河标准的试验品……”
载波电话机的警铃打断了铁拉伊的话。楚安娜按了一下收讯电钮。
“阿列克塞!”传来调配员的声音。
这突然的声音使我一惊,忙去接电话:“我听到了,安顿!”
“星际飞行员们研究了我们和飓风研究中心的材料,把‘死三角’的全部材料作了核对。结果矛盾很多。有一种非常的设想,认为有可能是天外人在对地球进行超宇宙的探测。目前这些地区的居民已被迁移,定期远航运输机已经改变了航线。顺便说一下,失踪的一架巡逻的引力飞机,有可能是被迫着陆了。你那架老‘雷神’去考察天王星的卫星刚刚回来,宇宙研究中心派它去巡逻‘死三角’。任命斯托扬为指挥员。作为生态巡逻者,你的任务虽然明显地扩大了,但你最好还是加入斯托扬的航空乘务组。你不是已经参加过星际考察工作吗!总之,明天早晨你到佛罗里达引力机场去,他们会在那里等你。”
“竟有这样的事!”铁拉伊困惑难解,喃喃地说:“探测?这简直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