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顿!”我高兴地回答说,“有这样一位助手,让我去救一群海鲸也没问题。”
“自动驾驶应该有个新的章程。”楚安娜紧随在我的身后,关切地说,“不过,阿辽沙,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请原谅,楚安娜!”我也发现自己跑得快了,就停在自然灾害研究中心的旁边。
从这里传出操纵员很自信的声音:“要飓风研究中心!收报!”他转过身来,向我摆手,表示问候,又向操纵台弯下腰去。
“飓风研究小心已听到!”传来浑厚安详的声音,“麦克勒,你为什么要惊动全球?收报!”
“巴特利克,留尼汪岛西北部发现大旋风,你们的人怎么疏忽了?”
“麦克勒,您的神经留着在地震时再受刺激吧。罗基奥诺夫已带航空中队去截住气旋。”
“好啊!巴特利克,我再提醒你,百慕大地区‘死三角’好象又复活了。有一架无人驾驶的定期远航运输机停止发出信号了。”
“航空巡逻中队已向百慕大进发。我想,我们终于会弄清那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操纵员摘下耳机非常注意地看看我们,就笑了。
“楚安娜,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想,你们已经熟悉情况了吧!我们全部后备引力飞机同飓风研究中心的中队都正在巡逻灾害区。”
“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呢?”我问。
“说起来话长。当然宇宙过程,引力涡漩,星体萎缩和其它奇异的东西,对你来说更熟悉些,但这事你也可能听到过。总之,百慕大群岛和佛罗里达,以及波多黎各之间的中部地区早就有不好的名声。这里曾多次失踪轮船和飞机,牺牲过一些人。难怪把这地区叫作‘死三角’。最令人奇怪的是在一次无风的晴天,竟失踪了五架飞机和一架出航去寻找它们的水上飞机。并且竟没留下一点残骸和蛛丝马迹。只留下一位乘务员向检测站呼救的录音带:‘我们遭到不幸!我们脱离了航线,看不见大陆!无法确定方位,好象是……’话说到这儿就断了。
“在牙买加附近,同样还失踪了两架加油机。后来发现它们相距百公里的残骸,因此自然排除了两机相撞的说法。发生其它事件时,也曾留下过轮船或飞机的残骸,但从未发现过人的遗体。而每次首先失灵的都是通讯装置和领航系统,这更令人难解。”
“这怎么解释呢?”
“其说不一。比如;大气层突然发生大气旋,或海洋中突然出现大涡旋的说法是不能使我信服的。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种气旋或涡旋?为什么仪器会如此突然地失灵?”
“但总该有个科学的推断吧?”
“有趣的是,有人认为海洋中出现神秘的、类似爆炸的次声波极峰。还有人认为在百慕大群岛地区的上空有所谓的‘空洞’。但没有人理睬这种论点。总之,非常有趣!当把多年来失事地点标记在地图上时,发现它有惊人的规律性。画出的图竟不是‘三角’,却更象‘菱形’。又发现在本州岛以南二百五十海里处,失事的频率和百慕大群岛基本相同。飞机曾在关岛以南的航线上失事。这两个‘菱形’恰好面对面地分布在北半球的两面——北纬三十度附近,并从东往西伸延出约三十度。在地中海也有同样的异常现象。人们认为南半球可能也有类似的区域。果然,南美和南非,以及澳大利亚,也画出同样倒运的标记。”
“是否做过空气和水的逆温比较?对于气压的波动情况,海面和海内水流性质的情况,以及地磁的异常情况,都作过调查吗?”我性急地打断他的话问道。
“希望还是有的。其实有的设想还是很能令人信服的,阿辽沙。电磁学家认为,这是因为存在五对偶电极而出现的异常现象。实际上,当把地球仪用细签条穿透而沟通相对应的‘死菱形’时,签条恰好穿过地球仪的正中心。然而竟没有人敢于鼓起勇气来假定一下,究竟是谁,或是什么在操纵这偶电极,为什么它们的作用不是恒定的。”
“嗯,是啊,还是有必要弄清大自然的异常现象,最后要摸索出一个规律来。”
“说得对,阿辽沙,你要努力作到达一点。作为一个生态巡逻指挥者正该由你来作这件事。”麦克勒扫了我一眼,表示完全赞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