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约拿旦叫那匹母马:“过来,小母马,到这儿来!”它已经被水冲过去,但是它拼命向他游过去。现在它的背上虽然没有讨厌鬼帕克了,然而它快要沉下去了,不过约拿旦还是想方设法抓住了它的缰绳,用力拉住它。这是一场生与死的搏斗,因为河水并不想松手,它想把母马和约拿旦都拉下去。
我真的疯了,我对帕克喊道:“快帮一把,你这个笨蛋,快帮一把!”帕克已经爬到树上,他稳稳当当地坐在约拿旦身边,但是这个笨蛋唯一做出的帮助是弯下腰对约拿旦喊道:“放下那匹马,知道吗你!森林里还有两匹,我可以骑走其中一匹,你松手就行啦!”我经常听说,人一生气就力大无比,从这个意义上说帕克究竟帮连忙,约拿旦最终拉住了母马。
但是他随后对帕克说:“你这个蠢货,你真的认为我救你的命就是为了让你偷走我的马吗?你知道害羞吗?”帕克可能害羞了,我不是很清楚。他什么话都没说,也没问我们是谁或者别的什么。
他匆忙地拉着自己可怜的母马朝岸上走去,很快地跟其他人就不见了。
当晚我们在卡尔玛瀑布上方点燃了一堆篝火。我肯定任何时代、任何世界点燃篝火的地方也无法与我们的相比。
这是一个极不寻常的地方,我相信天上地下没有任何地方能像它那样既可怕又壮美。有山有水有瀑布,宏伟、壮观。这一切又像在梦境里,我对约拿旦说:“你不要相信这是真的!这是亘古梦境的一部分,我保证是这样。”我们站在桥上,这是滕格尔让人在把两国分开的河谷上建起来的吊桥。卡曼亚卡和南极亚拉分别位于盘古河的河两岸。
河谷里的河水在桥下奔腾咆哮,然后沿着卡尔玛瀑布飞流直下,让人看了惊心动魄。
我问约拿旦:“人们怎么能够在这样深的河谷上架桥呢?”“对呀,我也想知道,”他说,“建桥的时候,有多少人丧命?有多少人一声惨叫掉下去消失在卡尔玛瀑布里?这情况我也想知道。”我哆嗦起来。我似乎听见惨叫声在山谷间回响。
我们现在离滕格尔的国家很近。我们能够看见桥的对面一条小路蜿蜒在群山峻岭当中。那是卡曼亚卡国的盘古山的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