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这批演员又从长颈河马背上跳下,长着绿尾巴的红毛小猪不停地跳起旋转的轮环舞。
“简直盖了帽啦!”细菌学家摩里斯说。
长颈河马笨头笨脑地做了个前滚翻,一只耳朵贴着地面,又站起深深弯腰致谢。
然后它们开始唱歌。奇怪的旋律,但肯定是在唱什么歌。它们演唱了一会后又点头行礼,然后在草地上打滚胡闹。
四名船员热烈鼓掌,埃米克拿出记事本设法记录这些音凋。
只有金布尔船长还在皱眉思索,这里动物的举止实在太反常,实在令人难解。
“船员们注意。”他下令说,“回船!”
四名船员用不满的目光望着他。
“该换换班啦。”船长说。
于是四个人这才拖着懒洋洋的步伐勉勉强强朝飞船走去。
“我想,你们还想留在这里吧?”金布尔列那些科学家说。
“那当然、”西蒙斯答说,“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景。”
金布尔点点头,他也回了飞船。迎面而来的是第二批的四位船员。
“莫莱恩!”船长喊道,船长助理飞步进入船长室。
“你去南面查查,那儿究竟是什么金属。带上一位船员,要始终同我们保持无线电联系。”
“是,先生。”莫菜恩咧开大嘴笑了,“这里的动物确实很友好,是吗,先生?”
“不错。”金布尔说。
“真是颇为可爱的星球。”他继续说。
“是的。”
莫莱恩去忙他的装备了。
金布尔船长坐下来苦苦思索:这颗行星到底在什么地方不对头呢?
几乎整个第二天金布尔都在忙着准备给地球的汇报,傍晚时才搁下笔走出去。
“您有空吗,船长?”西蒙斯问他,“我想带您去看看森林里的一些怪事。”
尽管船长嘴里不断唠叨,但还是随着生物学家去了,说实话他心里也还真想去看看。
路上碰到的三头本地生物紧跟他们身后走向森林。它们酷似地球上的狗,只是颜色大不一样,全具有红薄荷水果糖那样的白色条纹。
“就是这里。”他们刚进入森林西蒙斯就迫不及待说,“瞧瞧四周,您说怪不怪?”
船长环顾四周。树干相当粗壮,树木相互隔得很远,透过它们都能看清后面的空地。
“这倒好。”金市尔说,“这里是不会让人迷路的。”
“问题不仅如此。”西蒙斯说,“你再仔细瞧瞧。”
金布尔笑了。西蒙斯带他来到此地,因为船长是他最好的听众,其他科学们都在各忙各的事。
他们身后那三头动物还在相互嘻闹,奔逐跳跃。不知从哪儿飞来银白色的小鸟,满身金点。
“这儿没有灌木丛生长。”金布尔向前又走上几步说。
“怎么样,还没注意到这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头吗?”西蒙斯不耐烦地逼问。
“树的颜色也非常奇怪。”金布尔说,“还有什么吗?”
“瞧瞧树下吧!”
树枝被满挂的累累硕果压得几乎低垂到地上,那水果个个晶莹透亮:有像紫色珍珠般的葡萄,有微黄带白的香蕉,第三种活像灯笼似的甜瓜,而第四种……
“这里的品种不少。”金布尔试探说,他不理解西蒙斯究竟要他注意什么。
“不同的品种!您好好看看,有上十种完全不同的果实竟长在同一条树枝上呢!”
事实上,每棵树上的确都惊人地生长着各式各样的果实。
“大自然从不曾有过这种现像。”西蒙斯说,“当然,我对植物研究得不多,但我能肯定它们绝非同一品种,它们之间没有任何共同之处,却长在同一棵树上。更奇怪的是既没有未成熟的,也没有熟过头的果实。”
“那您对此作何解释?”金布尔问。
“我可无法作出解释。”生物学家笑了,“让哪位可怜的植物学家去对付这一大堆麻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