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魔法。”土人们低声耳语,脸上露出敬畏的神色。
“了不起的魔法。”麦博伊纳也毕恭毕敬地说,一边向那几位白色的神鞠躬,也向那嘀嗒嘀嗒响的盒子——神力的证据鞠躬。
他们恭恭敬敬地把白人带到自己的村子里,举行适当的仪式,然后砍掉白人的头,洗得干干净净,当作晚餐。
一连三天三夜,他们燃起明亮的火,跳着舞,庆贺他们自己做得聪明,因为他们现在也成了神。
对准他们,那些小盒子也神奇地响起来啦。
译后记
这篇小说描绘了一场核战争过后的情景——
人们通常都希望自已有出色的记忆力,但经过核战争之后,芸芸众生却渴望忘记一切,迫切要求学会健忘的本领,
核辐射的环境污染引起了生育上的突变,新生的婴儿都有两个头,每人要买两顶帽子,这位追求利润的商人看到了销售量增加的前景。
留下来的男人太少了,对于男性罪犯的最重刑罚就是强迫他娶更多的妻子。
全世界几乎都受到核辐射的污染,即使某一个遥远角落里的“化外之民”还保留有一片干净土,最后也不能幸免,逃不脱污染的魔掌。
作者并没有直接描写核战争的恐怖,他从侧面着笔,写了哲学博士、律师、商人和酋长的四个小故事。这四个小故事表面上好象风马牛不相及,其实却有内在的联系,互相呼应,彼此烘托,寓大于小,组成了一幅核战争洗劫后的画面,不仅色采阴暗,而且荒诞不经。
这种独具一格的阴暗与荒诞,正是欧美现代派文学的特色。现代派文学的流派很多,但不少作品都不同程度地带有这种特色。
这篇小说里的四个小故事,有一两个确实是要靠读者仔细咀嚼的。就说最后的《酋长》吧,作者完全用没有开化的野蛮部落的土人眼光来观察事物,并不点明几位科学家手中拿的是测试核辐射污染的仪器,只说是开有小窗的金属盒子。读者联系前后怕节,自然会顿悟到盒子发出嘀嗒声正是测试到了核污染。
网 这四个故事的写作手法,宛如高明的画家只描绘出云中龙的一鳞半爪,说让欣赏者自己驰骋想象,主动地揣摩云中龙的全貌,和作者共同创造云中龙飞腾天矫的神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