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你已经够棒了。”他抚慰说,“哎,很踞你不爱打鱼,要是你喜欢打鱼,咱俩就可以一块去伏尔加河了,伏尔加河的夜色比天堂还美。”
伊佐尔特学习热情很高,进步也很快,连他自个儿都有些惊异。
有一回上课,他从书架上随便抽出一本书,使劲儿扬着眉毛,费力地念了两三行,然后有些羞涩地红着脸,兴奋地对我说:“嘿。真也妈的行。我能读书了。”
然后他又闭着眼睛背育下面的诗句:
就像母亲呜咽在孩子的墓前,—只山鸡在悲凉的旷野上哀鸣……
“你觉得如何?”
他曾十分小心地问我好几回:
“老弟。你能给我念叨念叨这是怎么回事吗?这些简简单单的黑线,怎么就变成一句句的话了呢”我也能读懂它们,是我自个儿常说的话。”
“我怎么会懂呢?又没人一旁小声提示我?要是一张画,看懂十分容易,可这些人们的心里话就这样表现出来了,你说奇不奇怪?”
我没法回答他,告诉他我也不知道,他于是为此苦恼起来了。
“这就像魔术。”他不解其惑地叹口气,把书页对着灯光看了又看。
他天真、纯洁的像孩子,和许多小说中描写的可爱农民形象十分吻合。伊佐尔特有着乡村淦民的共同特点:富有诗情画意,纯洁浪漫,热爱伏尔加河,热爱孤独,热爱理想。
有一次他仰头望着天空,深情而天真地问:“洛马斯曾经说过星球上可能有我们的同类,你怎么看?
你变为这是真的吗?我说应该打了信号给他们,了解一 下他们的生活善。也许他们生活的比咱们好,也快活些……”事实上他十分知足他已有的生活。他是个孤儿,没有土地,无依无靠,以捕鱼生,他是那么热爱捕鱼。不知怎么回 事儿,他和农民们关系十分紧张,他曾提示我:“别看他们表面上随和老实,实际上全是狡猾、虚妄之徒。
千万别信任他们,他们刚才还和你要好,一会儿就变了卦,他们很自私自得,就只顾自个儿,一点儿不肯为公益副业牺牲。”
伊佐尔特也有他性格中的两面性,本来他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可是当说起乡村里的土豪时他居然满腔仇恨:“土豪为什么就该比农民富有叱?因为他们机智吗?”
“老百姓要是机灵点儿,就该牢记住这句话:团结就是力量。可是你瞧瞧,整个村子给他们搞得分崩离析,像一盘散沙似的。没办法,他们就会瞎胡闹,到头来自个害自个儿。洛马斯他们日夜操劳……”伊佐尔特长得蛮帅,称得上美男子,又会讨女人的欢心。
女人们也不给他安宁之日。
“我毫无办法,都是让女人们惯的,”他虔诚地自责着。
“这实在是对那些丈夫们的大不恭敬,换了我也会生气的。可是女人们又让人怜惜。
“她们过着怎样的日子呵。没有欢乐、没有温情,过着牛马一样的生活。丈夫们没工夫爱她们,我就担当重任了。
“许多女人们结婚当年就挨揍了,我承认我这样于是错误的,因为我和她们有点太出格。
“我丙在只有一点愿望:女人们呀,千万别再彼此争风吃醋,我会让你们都快乐。”
“在我眼里,你们都惹人怜惜的……”
他居然有点羞涩地笑了笑继续说:
“有一次我差点儿勾搭上一个官太太,她从城里到乡下别墅来。
“她长得真俊脸蛋像牛奶一样白嫩嫩的,柔软的浅黄头发,浅蓝的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