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要您1905年的那篇论文手稿。”
“这对战斗有什么用呢?”
“先生,您的这篇手稿现在可以拍卖400万美元,这正是当前我们最缺少的东西。”
“噢,原来是这样。可惜手稿早已散失,不过我可以找来杂志重抄一份。”
爱因斯坦找来那本《纪年》,花了一个晚上将论文重抄了一份,真的靠它武装了一支军队。不但是论文手稿,后来只要爱因斯坦到一个地方讲学,他写过公式的那块黑板,也常常是听课人的必争之物,他们视为最珍贵的纪念。这是后话。
再说,当1905年载有爱因斯坦的《论运动物体的电动力学》一文的黄色封面的《纪年》送到普朗克教授手里时,他正躺在柏林医院里治病。这篇文章就像一支强心针一样使他猛然起身下床,大喊一声:“一个新的哥白尼出现了!”然后立即喊家人拿纸笔来给爱因斯坦写信,“先生,您的这篇文章将会在世界上引起一场什么样的战斗啊!您知道吗?这只有为哥白尼世界观的传播而进行的斗争才能与之相比。可惜我们未曾晤面,我也是第一次拜读大作。请告诉我,您现在哪其工作,我能为您做点什么?”
爱因斯坦回信说:“我现在是专利局的一个三级职员,不过最近他们准备提升我为二级,这样生活问题也可能会好一些。”
普朗克火了,想不到对方竟连个大学的教职也没有得到,他的这些研究是在什么条件下完成的啊。他又立即提笔给伯尔尼的格鲁涅尔教授写信:“我向您推荐一位青年,他是我们当代最伟大的物理学家之一,他就是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请您能帮助他在大学里得到一个教授职务。”
格鲁涅尔拿到信立即找到爱因斯坦,请他送一篇论文来,爱因斯坦送上自己关于相对论的那篇论文,格鲁涅尔自己拿不准,又请搞实验物理的福尔斯特教授来审读。几天后论文退了回来,上面批着“读过了。然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因为爱因斯坦发明了一个超出一般人思维水平的怪理论;所以他尽管得到普朗克等少数物理学家的赏识,但还是在本地找不到一个好工作。直到1909年他的母校苏黎世大学才聘他为副教授,后来又到布拉格工作几年,再回苏黎世。而普朗克总不死心,他认为柏林这个欧洲物理学的中心不能没有爱因斯坦,决心要把他挖来。
1913年夏天,一辆火车驶进苏黎世车站。车上下来两个年过半百的学者,瘦一点的是普朗克,那个矮胖子是能斯特。他们今天是专来游说爱因斯坦去柏林的。爱因斯坦手捧一束鲜花早就在车站恭候。自从上次索尔维会议之后他们已结为忘年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