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姆和福亚拉尔被吓惊,我们差一点儿拉不住它们。我的恐惧也不在它们以下。我求约拿旦我们返回南极亚拉。但是他说:“我们不能背叛奥尔瓦!不要害怕,卡特拉够不到我们,不管它怎么样冲撞锁链也不行。”“不过我们要尽快走,”他说,“因为卡特拉的吼叫是可以传到滕格尔城堡的信号,如果我们不能马上躲进山里,滕格尔士兵马上就会包围我们。”我们骑马赶路,难行、狭窄和高低不平的山间小路在马蹄下迸发出一道道火星,我们为了甩掉所有的尾随者不得不东走一会儿,西走一会儿。我时刻提防着身后奔驰而来的战马和可能用长矛、弓箭袭击我们的滕格尔士兵的呼喊声。但是没有人来。在卡曼亚卡的千山万壑中追踪一个人并非易事。被追的人很容易逃掉。
我们骑了很长时间以后,我问约拿旦:“我们到哪儿去?”“到卡特拉山洞,我想你是知道的,”他说,“我们已经快到了。卡特拉山已经在你的眼前。”啊,真是这样。在我们面前有一座低低的平坦山脉,陡峭的山坡直通山下。只有朝我们这个方向的坡比较平缓。如果我们愿意的话,我们会比较容易地爬上去。我们当然愿意,约拿旦说,我们必须翻过这座山。
“进口在河的对岸,”他说,“我必须到那里看看。”“约拿旦,你真的相信我们某个时候能进到卡特拉山洞里去?”我说。
他曾经对我讲过,巨大的铜门关着洞口,滕格尔的士兵日夜守卫着。仁慈的上帝啊,我们怎么能进去呢?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说,我们把马藏起来,因为马爬不了山。
我们把它们拉进卡特拉山脚下一个隐蔽得很好的山缝,把行李和其他东西也放在那里。
约拿旦抚摸着格里姆说:“等在这儿,我们作一次侦察。”我不喜欢去侦察,因为我不愿意离开福亚拉尔。但是不愿意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