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胡俗无天性,祸报由来有夙因。
毕竟拓跋弑何故遇弑,且至下回再详。
慕容超之亡国,非刘裕得亡之,超实自亡之也。超之致亡,已见前评,及城不能保,尚未肯出降,自决一死,卒至为裕所虏,送斩建康,彼得毋援国君死社稷之义,诩诩然自谓正命耶。但王公以下,被杀之三千人,家口没入至万余,虽由裕之残虐不仁,亦何莫非由超之倔强不服,激成裕愤,区区一死,亦何足谢国人也。彼慕容云之愚昧,且出超下,其得立也出诸意外,其被戕也亦出乎意外。冯跋不必防而防之,离班桃仁,不宜亲而亲之,然欲不死得乎?跋之称尊,不得谓其非僭,然较诸沮渠蒙逊辈,相去远矣,况有冯素弗之良宰辅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