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从众议妄行师,祸起军中悔已迟。
纵使一时能幸脱,窜身便是杀身时。
宝与农既入龙城,乱兵亦进逼城下,欲知乱事如何结果,容待下回表明。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此为修齐治平之要素,先圣固尝言之矣。慕容宝之不君不父,乌足为国?观其立太子时,已启内乱之渐,以立长言,则宜立长乐公盛,以受遗言,则宜立清河王会,策为少子,又非嫡嗣,徒以溺爱之故,越次册立,无惑乎会之谋乱也。会固不子,宝实不父,而又当断不断,徒受其乱,亲为父子,反成仇敌,家且不齐,国尚能治乎?幸而会乱已平,正宜与民更始,休养生息,徐图规复,乃不察民生之困苦,不问将士之罢劳,冒昧径行,侈言南讨,是君不君也。君不君,臣即不臣,段速骨等之作乱,亦意中事,无见怪也。彼慕容农与慕容隆,心固无他,才实不足。慕容麟好行不义,终至自毙,燕事如此,即无拓跋氏之外侮,亦终必亡而已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