谶纬遗文宁足凭?荒耽才是国亡征。
古今多少沧桑感,无道保邦得未曾。
曜子熙居守长安,能否保全宗祀,且看下回自知。
佛图澄之种种秘术,俱载前史,相传至今,是否确凿,亦无从证实。即果有其事,亦不过如张陆于吉之流耳。律以治国平天下之大道,澄固未足语此也。刘曜少时,以聪慧闻,刘渊尝称为千里驹;及长尤多奇略,自比乐毅萧曹,刘聪又以世祖魏武拟之;及靳准篡汉,仗义讨贼,再兴刘氏,似乎刘渊父子之言,不为无见,乃观其金墉一役,醉态昏迷,毫无军谋,仓猝一战,便为所擒,岂其天夺之魄,使汩性灵?抑亦由沉湎酒色,乃有此昏庸之结果也!世间自有大丈夫,特淫妇人之媟词耳。曜顾信之不疑,酿成骄态,其曷能免灭亡之祸哉?